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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学》所说的意,主要是就人的心理情感说的,诚意就是要时刻保持一种真情实感,就像恶恶臭,好好色一样。
总之,诚性的展开就是诚实、讲信誉、不说谎、不自欺、不欺诈等德目。人人应当尊重别人,这是人的一种义务。
二 德性在实践活动中的运用,便是伦理,中国哲人称之为人伦物理。但是王阳明和中国的许多哲学家,都反复强调诚性对于人和社会的重要性(其实,诚就是良知),这一点无论如何是具有普遍性的。中国人常说将心比心,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,就是这些伦理原则的具体运用。仁的心理基础就是道德情感,诚也是真情实感,不过它与事实相统一,是诚有其物,而不单是一个情感态度与评价的问题。中国的伦理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呢?是建立在规则、法则之上,还是建立在人的德性之上?显然是后者而不是前者。
这里有理性思维的运作。真我不离自我而存在,但又高于自我,它既是存在,又是目的。[40]《刘子全书》卷25,《读大学》。
仁也可以说是一种存在状态,这种存在状态就处在不断生成、不断展开的过程之中,而不是存在的概念或观念之类,这种状态的实现,就是仁的境界。惟其为万物之所得,故生生一脉,互融于物我而无间。[28] 这所谓近世学者不只是阳明后学,还包括阳明在内。是故君子即形色以求天性,而致吾戒惧之功焉。
[15]《刘子全书》卷7,《原旨·原心》。孟子曰:‘仁,人心也。
他们并没有改变西方的传统观念,即认为情感是个人的、主观的、易变的,因而以情感为基础的道德也是主观的、相对的、非科学的。就是说,只有人心,别无道心,所谓道心者,只是人心之道德精神或道德理性,这正是人心之所以为心者。但良知毕竟落在知上,强调对是非、善恶的辨别,这种辨别可谓之良知判断,主要靠自我直觉。[36]《刘子全书》卷12,《学言下》。
[41] 在这个问题上,蕺山还批评了阳明的良知本体说。但所谓意志者,主要指道德意志,所谓意向者主要指意义意向,即指向意义世界。[33] 就是说,意来源于天地生生之理,其根本意义在于生,生就是仁,不过它是人所特有的一种意识状态,具有主体性特点,也可以说是一种主体精神。在这里,意和念是有重要区别的,念是动念或一念发动处,是时起时灭的,意则是心之主宰或心之所以为心者,它不属于动念,念有起灭,意无起灭也[32],朱子、阳明所谓意,实际上是蕺山所谓念。
这在西方哲学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,但西方传统哲学是灵与肉的二元论(笛卡尔是其代表),因此又有灵魂一类的问题。应当承认,蕺山关于性情的学说,更强调内在性(这也是整个中国哲学的特点),因而更加突出了人的道德主体性,但这并不意味着,情感是完全主观的,没有任何客观性。
不离人而谈仁,不离心而谈仁,还要把自己放在万物之中,做个公共一物看,与万物和谐相处,而有参赞化育之功。除了情感,不能有所谓形而上之性,更不能说性生情或情生于性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人心与宇宙本体即天道是合一的。[23]《刘子全书》卷11,《学言中》。他一方面提倡诚意功夫,另一方面对朱子的格物说给予充分肯定,认为这是提高心灵境界的重要方法。天命流行,物与无妄,天之道也,人得之以为性,天不离人,性不离形也。四 人者仁也(与仁者人也可以互释),仁者人心也。今世俗之弊,正在言复不言克,言藏密而不言洗心,言中和而不言慎独,言立大本而不言心官之思,言致知而不言格物,遂不免离相求心,以空指道,以扫除一切为学,以不立文字当下即是性宗,何怪异学之纷纷也。
他对意有一不同于朱子、阳明的新的解释,这就是:意者心之所存,非所发也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欲是人的最基本的存在方式。
义理之性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属性(属性一词,是西方哲学用语,姑用之)。关于宋儒讨论最多的义理之性与气质之性的问题,同道心、人心问题一样,刘蕺山反对在气质之性之外或之上,另有所谓义理之性,他主张气质、义理,只是一性[17]。
蕺山提出质疑,是很有道理的。[14]一时并到,正是其思想特点,这一点同阳明是不同的。
通过对性情关系问题的讨论,他从另一个角度消解了宋明儒的形而上学性质。这样看来,意有如下几层意思。但是,正因为欲作为生机是生命的发生变化之处,具有不定性和变化的可能性,因此便有发生过恶的可能,纵欲便是过恶。虽说是自然,却又有某种目的性,并不是机械的必然性或因果性。
西方自从康德提出道德情感以后,情感问题开始受到重视,但是康德是道德形上论者,他对道德情感基本上持否定态度(只有敬畏之情除外),认为道德情感是心理的、经验的,不能实现道德形上学。[43]《刘子全书》卷12,《学言下》。
[33]《刘子全书》卷12,《学言下》。[32]《刘子全书》卷9,《答董生心意十问》。
[26]《刘子全书》卷19,《答履思五》。现代分析哲学中有一派,否定了康德的道德形上学,却主张道德出于情感,他们所说的情感就是个人的爱好、态度之类。
他有一段话说: 道形而上者,虽上而不离乎形,形下即形上也。刘蕺山(宗周)作为新儒学的殿军,也要解决这个问题。因为他们一般都强调形而上的义理之性(或天地之性),变化气质是为了恢复义理之性。对于这些问题,他都一一进行了讨论,提出了自己的解释。
[8]心与理一是新儒学的最高境界,即形而上的境界,但这是一种心灵境界,到了这种境界,所谓心就是无形之心。所以,仁不是别的,就是宇宙生命的实现,也是人的生命完成。
[30]《刘子全书》卷8,《读书要义说》。朱子也并不主张人心就是人欲,在这一点上,朱子与小程子并不一致。
然细看来,依旧只是程朱之见,恐尚有剩义在。朱子坚持形上、形下之区分,虽不是二元论者,但有明显的二元论倾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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